他穿着笔挺的警服衬衫,下半身却赤裸着,被一根领带拴着命根子在地上爬。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让李岳残存的理智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泥沼。他惊恐地发现,爬行了半分钟后,他竟然不再感到愤怒。
剩下的,只有彻底放弃挣扎后的……变态的兴奋。
不用去伪装硬汉,不用去承担责任,他现在只是一条被主人用领带牵着的狗。最可悲的是,他连这个主人的真名都不知道。
“汪!汪汪……”
狗叫声开始变得顺畅,甚至带上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讨好。
爬完两圈,李岳喘着粗气,停在那双没穿鞋的脚边。他抬起头,那双曾经凌厉的丹凤眼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本能和乞求。
他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用布满汗水的脸颊,下贱地蹭了蹭那条穿着迷彩短裤的精壮小腿。
年轻人低头看着这头被彻底驯化的猛兽,知道火候终于到了。
他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那个一直敞着口的深褐色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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