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疑的真气借着云何的??运转一周,再回到云不疑体内时,果然更为凝练纯澈。云不疑舒爽得欲仙欲死。抽插时带出的体液和血液混在一起,被打成细细的白沫,几滴飞溅到他的道袍一角,他也毫不在意,甚至又加大了几分真气灌注的速度。

        云何连丹田都被撑得发胀,身子沉甸甸地向下坠,又被云不疑压住敏感点,一把向上顶起。他再也支撑不住,痛哭出声:

        “家主……晚辈愚钝……我不练了,不练了……”

        云不疑正到兴头上,哪里肯放过他?被云何吵得烦了,他就一手绕到云何身前,攥住他颤颤巍巍再度勃起的阴茎,随着抽插的节奏撸动揉捏。

        云何方才刚刚射过一会,正是格外敏感的时刻,被云不疑掌握住要害,便是话也说不利索,只能嗬嗬喘气求饶。

        他本能地向后伸出双手,推搡着云不疑的下腹,却被后者轻易扣住,当作缰绳一般发起最后的冲刺。

        “不……呜……救……救……”

        滚烫的热流喷射在后穴深处,云何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浑身上下如遭雷殛,一头栽倒在地动弹不得。

        那股走了岔路的真气将射进体内的精液吸收得一干二净,似是终于餍足一般,缓缓绕回丹田之中。

        云不疑抽身站起,随手掐了个法决,便将现场腥臭的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

        “真麻烦,太不经用了。”他系好道袍,略带鄙夷地扫了一眼几近昏迷的云何,咳嗽两声,掌教立刻从门口碎步跑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