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回信纸叠好,

        倾身放上茶几,错开了他的视线。

        “我不明白你们的意思。”

        “纳娅。”

        朱利安贴在她的耳畔,声音放得很轻。

        “你明白的。”

        她明白什么?她都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只派他们两个作为代表,不敢集T去聊任务,甚至不敢在寝室出现;要特意把环境留空,给他们一个私密的对话空间,好像生怕大家一起出现,会刺激到她的神经;或者是大家一起出现,反而会引起更多事端一样。到底为什么、凭什么,又何必去这么做?

        这让她的心情,难以遏制地,从被伙伴伤害的悲伤,变作了被过度小心翼翼对待的不快。

        前者是被诱导的意外,

        后者却是有意为之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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