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的主人被颠抛至巅峰好不快活,底下骚水淌成小溪,似乎已经不省人事了。

        细细瞧来,白嫩美颈淌着甜津,乳汁泼了半身,薄透纱衣沾满浆液勾勒着曼妙诱人的身段,里头香艳一览无余。

        佘雁声终于舍得吐出那截小舌,扶着纤颈望着她被自己弄得失魂落魄,肉穴抽搐抖动,却依然如饥似渴摇着浪臀吮吸龟首的浪样,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懊悔,转瞬又教情欲的凶兽一掌击碎。

        好美。

        他无法拒绝她这样。

        无法。

        满脑子全是如何肏死这小淫娃叫她离了他便活不成,把攒了上百年的热精一股脑灌进去,灌到满,满到溢,白浊混着她的蜜液流得到处都是,令她睡也睡在这味道里,醒也醒在这味道里,日日夜夜这辈子都别想洗掉。

        野兽的獠牙在这时轻轻啃咬他的心窍,阿璃若是守不住身子,只怕他会提着刀将那个人碎尸万段,曝尸荒野,再将这小女人困在床上日夜奸淫……

        生怕吓着她,压下这样可怕的欲念,双手掐住软腰全力冲刺,在姜璃高亢的媚叫中毫不掩饰地粗喘∶“那你可要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嗯……好……”

        哪怕情痴神醉,意识消融,小女人依旧扭着美臀哼哼唧唧地回应他。

        佘雁声宽背棱壑起伏,体内仿佛有座火山等待爆发,耸动的腰胯上是一根炽热阳具在那口销魂穴里射精厮杀,拉腰弓身过于剧烈,小腹隐隐作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