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时开口了,说:“冽儿等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达成夙愿,有些失控也可以理解。”

        听了这话,我更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爸爸说的都有是事实啊。”他旁若无人地吻了我。

        天,帮主和父亲还在一边呢。

        等他放开我时,我脸上的热度都可以煎蛋了。

        帮主看着我们,脸上带着笑,说:“若秋,我们走吧,让他们小俩口好好亲热亲热。”

        呜,好丢脸,我垂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下不了床,冽送他们出去。

        走到门口,帮主回过头来:“玄儿,以后不该再叫帮主了,知道吗?”

        冽一付后知后觉的样子,“对哦。玄,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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