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去你的。”,白绍竖国际友好手势怼到严承鼻尖前,他看严承站着不动,以为对方被他骂懵了,于是摆出拳式开始晃悠,两条腿在地板上跳来跳去。
“让你小声点,听不懂人话吗?”
严承的声音忽然沉下来,白绍还没反应过来,视野就翻转了,天旋地转间他被摁倒在床垫上,严承骑在他身上,膝盖压住他的手肘,四根手指直接伸进了他嘴里。
指节卡住牙关,往喉咙深处探。
白绍的舌头被压住,异物感猛地涌上来,他开始干呕,眼泪挤出来,呛得鼻涕口水糊了一脸,他乱踢乱打。
那四根手指在他喉咙里,他的呼吸开始乱掉,鼻子吸进去的气不够用,嘴巴又被堵着,胸腔火烧火燎地闷。
严承低头看着他,大拇指也送了进去。
咔嚓。
下巴脱臼了,声音很清脆,在白绍的颅骨里炸开。
他瞪大眼睛,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他想说话,但下巴合不上,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嘴巴,口水从嘴角牵成丝滴下来落在严承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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