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绍真的没辙了,幸好只咬的是上嘴唇,他下嘴唇还能动,舌头也还能打转,他含着一嘴的血,含含糊糊地冲身后喊:“喂!藤野!”
藤野听见白绍叫他,抬起头:“干嘛?”
“这他妈是条疯狗!你过来把他弄开!”
藤野没动,反而笑了:“你自己骑上去的,自己想办法呗。”
“我他妈——”,白绍想骂人,但严承的牙齿又往里陷了一分,疼得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上唇被咬穿了一个洞,血顺着下巴滴在严承的脸上,和那人自己嘴角裂开的血混在一起。
严承的眼睛始终没闭。他就那样仰面看着白绍。
白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可以说话,但严承不行,严承的嘴里含着他的嘴唇,只要一松口就能骂回来,但一松口也就输了。
所以这个疯子选择不松口。
哪怕被掐着脖子,哪怕嘴唇被自己的血浸透,哪怕白绍正坐在他肋骨上,他都不松口。
白绍低下头,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的距离,压低声音说:“你妹妹还在旁边看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