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套弄他时从来不会划伤弄疼到他。
这双手性感有力,夏知聿想亲吻它、供奉它。最好这双手能掐住他的脖子,剥夺他呼吸的自由,最终让他在窒息的高潮中到达性欲的极乐。
夏知聿的手比张砚的手要小上一些,肤色浅很多,指尖泛着粉,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的模样如同白雪点缀大地,娇花生在沙漠,有种反差的美与和谐。
夏知聿联想到灰狼吃掉白兔,美女爱上野兽的故事。
他喜欢眼前这幅场景,如果可以,想拍下来洗成照片,找一个喜欢的相框裱起来,放在自己的床前,每晚入睡前看一眼来一发,最后做个安稳的好梦。
可以吗?
“哈——哈——”夏知聿攥紧了张砚:“唔!”
由于之前射过,现在射出来的精液的颜色很淡,数量也不多。
张砚准备拿张纸擦掉,接着带着夏知聿去浴室清洗一番,结果刚伸出去够纸的手就被夏知聿握住了。
“主人,小狗可以有个小请求吗?”夏知聿有点不好意思,吐出的字一个比一个声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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