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谁才是那枚最能滋养魔功的血色丹药?
他轻轻扭动那截纤细如柳、却暗藏着猎豹爆发力的腰肢,银铃随着舞步发出急促而催命的声响。他看着那些男人为了他挥洒金银、疯狂嘶吼,彷佛看见了当年吕家覆灭时,那些正道人士冷眼旁观的伪善面孔。
在那充满胭脂与酒气的喧嚣中,姿妤缓缓挺直了脊梁,那对傲人的雪峰在烛火下晃荡出一圈圈迷人的光晕。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锁扣」的悸动,那是一种对掠夺与复仇的饥渴。
「既然你们想看,那便看个够吧……」
他低声呢喃,嗓音甜腻得像浸了毒的蜜浆。在琵琶最後一声高亢的裂帛声中,他大胆地旋身一跃,任由裙摆飞扬至腰间,露出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圆润挺翘的臀线,将整座醉红尘彻底推入了一场血腥而奢靡的噩梦深处。
每当深夜,他会挑选一些修为不俗、却又好色如命的纨絝子弟入房。他不再像当初面对野兽般屈辱,而是学会了在推杯换盏间,散发出一种令人沈醉的「太阴异香」。当那些男人沉溺於他那丰满腰肢的款摆、试图一亲芳泽时,姿妤便会不动声色地运转《噬魂秘典》。
他不会像掠夺兽类那样将人吸乾,而是精准地切断对方的一半修为与气血。那些男人清醒後,只觉得是自己太过荒淫导致「力竭」,纷纷掩面而逃,甚至还暗自惊叹紫烟姑娘那具身体简直是索命的妖孽,却丝毫没察觉自己的武学根基已成了姿妤进阶的养料。
云海宗的赵刚,自然也听闻了「紫烟」的大名。他自恃修为突破筑基後期,又生得一表人才,便大张旗鼓地来到醉红尘,试图摘下这朵名花。
然而,姿妤一眼便认出了他。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在看到赵刚那张伪善的脸时,几乎要冲破体内的寒热封印。但他忍住了,他隔着帘幕,以那种酥软入骨的女声,数次将赵刚拒之门外:「赵公子,紫烟身子不适,今日不便见客。」
这种若即若离的拒绝,彻底点燃了赵刚心中那股病态的占有慾。在云海宗,他是天之骄子;在姑苏城,他也从未受过这种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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