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月耸了耸肩,“我爸妈也一样,我妈在你家当用人,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只是他们赚得没你爸妈多,至少你拥有钱了。”

        她刻意咬重“用人”两个字。

        可惜,他听不到她话里的YyAn怪气。

        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泄力感,一边打手势,一边扬声问:“你助听器什么时候好?”

        周乘白说:“还要一段时间。”

        她心生浮躁,这样她就一直欠着他,他岂不是更加有理由低看她一等?她讨厌这种感觉。

        他抿抿唇,低低地问:“你嫌我烦了吗?我耳朵确实会带来很多不方便,如果给你添麻烦,实在不好意思。”

        唐映月张了张口,x腔里那GU没由来的愤懑和委屈,霎时无所依附,泄了个空。

        怎么说得她像是无理取闹的恶人……

        算了,把他当主子伺候好就得了,她和母亲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她语气y邦邦的:“没有,我弄坏你的助听器,你没告诉别人,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你烦?再说,我寄住在你家,本来就欠你的,就算有什么麻烦,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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