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又到了日落时分,二少爷和工人们告别了金辉的院子,斜yAn给别院染上一抹诱人的红sE。
被下令不许更换衣物,浑身散发着禁忌的香味,石墨躲在厢房里一日未出。应了二少爷的那句“少叨扰”,连膳食都只是放在门口,由陶影拿入。
晚膳过后,在陶影的恩准下,石墨终于可以洗去一身的粘腻。
浴缸里的水是侍nV调配的,先加入热水把去年收晒的蔷薇花瓣泡出香味,再加入冷水和热水调制主子喜Ai的温度。
不冷不热的水温在夏日里额外的清爽舒适,石墨躺在浴缸里,手在水下感受着自己皮肤的触感。
谨记着陶影给她设下的规矩,她不敢往下探,或是触碰任何敏感的地方。身上的红痕快要淡去,她一道一道描着,回忆着痛楚。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石墨应声,原来是陶影。
她疑惑地看着推门进来的人,说好的避嫌呢?
看透了她的心思,“我让她们回去了,没有别人了。”阖上门,nV人除去身上的衣服。
原本平息下来的心境又被星火燎原,石墨把火烫的脸埋进了水里,给自己降温。
nV人浸入水中,浴缸的水倾泻而出,“在承欢时怎么没见你害羞?”她点了点少nV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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