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裙摆遮住了两人交合的下体,把那些淫靡的水声全都笼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原川看不到底下的风景,专心致志看起胡漓的脸来。潮红的双颊,微湿的眼睑,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表情,都是自己给那个人的。

        原川觉得鼻子痒痒的,感觉揉了两下,还好没有真的流鼻血。享受性爱的胡漓像只慵懒的小猫,只有原川才知道他有多么厉害,又有些担忧这只性感小猫醒过来以后会不会照着他的脸挠两下。

        他看得入迷,掐着胡漓乳头的手不小心用力了点,把胡漓弄得喊出了声。

        "痛——"

        他摸着自己的胸口,很是委屈。腰酸,穴眼里发涩,就连胸口都刺痛的厉害,这是以前没有过的。以前,原川再怎么使坏心眼也会很在意他的感受,不会让他疼痛,也不会让他自己动。

        是不是自己以前做的坏事被发现了,原川惩罚他哩?

        便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他坐在原川性器上,两人下体尚且还连在一处,每一次细小的啜泣都会牵动着穴口小口吮吸。

        把原川撩拨得不要不要的,他以为胡漓是觉得累了,不愿意动了,刚想说,"老公来疼你。"就听见胡漓哽咽道:"呜……我,我错了……"

        原川憋着笑,手上还捻动着胡漓的乳头,把那小点粉红揉得艳艳的,似乎要滴出血来,他倒要听听胡漓哪里错了,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扔下他和其他"不三不四"的人去喝酒——在他眼里,接近胡漓的任何人都是不三不四的。

        "你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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