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雁南发育的晚,来初cHa0的时候已经上初二了。还是早上宋知谨送她去上学时,发现了她校服K子后面的血渍。他将校服上衣脱给她,让她系在腰上。
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腹部下坠似的痛感,那天池老爹刚好飞外地航班。是宋知谨请了一天假,守在她身边一整天。
那时候她哭丧着脸,只觉得沮丧极了。或许是受到经期激素波动影响,她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娘,爹也不管的苦命孩子。
自己代入自己是个苦命的小白菜,她躺在床上哭,宋知谨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她旁边守着她哭。
她哭得流鼻涕,宋知谨给她递纸巾。她哭得口渴了,宋知谨给她递保温杯。到后面她开始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她,不懂为什么nV孩子要有经期痛这种可恶的症状存在。
宋知谨把白皙的手掌递过来,语气淡淡的,“别咬自己的嘴唇,实在想磨牙,就咬我的手。”
池雁南毫不见外,张口咬住他的虎口,第一口的时候她没注意分寸。导致他的掌心见了血,直到后来很久很久以后,宋知谨的左手虎口处依然有一处小虎牙咬破的伤疤。
小小的一个圆点,看起来有些像一个小红痣。
宋知谨的左眼下也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不过是黑sE的。
这颗小红痣只有她知道,因为是她留下的。
宋知谨没有生气,只是对她无奈的笑了笑。池雁南看着他笑,也跟着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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