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经爷许可不得覆体,日夜衔金环于股间;环响即湿,湿则请罪,罪不问因由,只问深浅,深则赏,浅则刑。
四、母狗无姓,新名由主人即兴赐吠,可随时更改,狗无权过问世事,无权拒命。
五、若违以上任意一条,愿受"倒刺九节鞭"三十六,鞭后跪舔伤口,并以舌尖将血珠串成"忠"字,献于主人靴面,血字未干不得起身。
立契之时,须四肢伏地,臀背朝天,以乳尖为印,左按"贱",右按"畜",红印并列,如犬爪按泥,以示归心。
...押...
纪献唐推开印泥盒,此刻却用来承载一个女人的彻底堕落。
"该知道怎么做吧?”
殷红的印泥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像一滩凝固的经血,又像腐烂的樱桃。十三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要用最私密的、曾经只为自己和未来夫君守着的部位,来确认这耻辱的新身份。这是比破身更彻底的剥夺,是对"何玉凤,女侠十三妹"最残忍的凌迟。
她慢慢解开残破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脯。上面布满鞭痕、牙印、烛泪烫出的梅花,每一道都是今日屈辱的拓片,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展开的宣纸,写满了"败"字。
拿起印泥盒,指尖轻颤如风中枯叶,釉质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冰凉的印泥触碰到挺立的樱珠时,一阵战栗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从脊椎直冲天灵盖。印泥黏稠如腐血,沾染其上时有种说不出的异质感...仿佛那不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件被玷污的器物,正在被打上归属于纪府的烙印。
【真是天生的贱坯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发抖呢,在期待呢。你看,那小樱桃都硬了,你在渴望被肏,成为男人胯下的婊子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