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终于动了。
他的动作和之前截然不同——不再克制，不再试探，不再小心翼翼地控制深度和频率。他把本田菊的腿架到肩上，让自己进得更深。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种压抑太久之后的凶狠，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囊袋那些的动静混在一起，淋淋漓漓地，把那些没有被吸收的金色魔力拍得到处都是。而每一次退出都会换来本田菊穴口一阵不舍的痉挛，肠道缩紧，死死绞着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汁液到处都是。金色的魔力、白色的爱液、透明的软膏、还有本田菊自己分泌出的那些魅魔的液体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淌到锦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被褥的细绒早就浸透了，在皮肤上擦动时带着发滑发腻的触感。寝殿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不是任何一种香料，是魅魔在极度餍足时才会散发出的体香，甜而腥，暖而烈，像是蜂蜜和麝香调在一起，兜头兜脑地把整个空间裹住。
“小菊。”王耀俯下身，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低。他在本田菊耳边喘息，呼吸杂乱无章，和他整个人平日里的冷峻判若两人。“小菊。”
他叫他。每推一下，就叫一声。和冲凉时一样的名字，却再也不是压在水声底下、混在喉咙深处的低吼。是真切的，是直接落在他耳畔的声音，热腾腾的，像有实体的东西一样蹭过他的皮肤。本田菊觉得自己的魅魔纹在那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了。第一笔岩浆淌进他体内的时候，温热的、滚烫的、源源不断的。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透的滋养，是冲刷，是倒灌，是魔王压抑了无数个夜晚之后终于打开的闸口。精粹顺着肠道黏膜被瞬间吸收，沿着魔力回路直冲魅魔纹，然后从那里分流到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发根在发麻，指尖在发胀，连脚趾都绷紧了——那种满不是吃撑的满，是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被魔力灌满、胀成金色的圆球，彼此碰撞，全体都在发出满足的尖叫。而王耀还在往里灌。不是一波，是一波连着一波，又密又急，像永无止歇的潮水。他听得见王耀粗重的喘息，感觉得到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脖颈间，嘴唇连带着胡茬碾过那几块被他留过多次痕迹的皮肤。喉结在他锁骨上滚动，那些压在喉咙底的呻吟终于一条一条地、粗沉的、抖着音地漏了出来。
但魅魔纹还没吃饱。
本田菊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上发着光的纹路，感觉到它在发烫——那种高热完全不正常，像是岩浆在皮肤底下奔涌，亮得他都能透过皮肤看见自己微细血管的影子。他知道这是什么。书上写过，魅魔纹二期展开的最后一步，需要用一次彻底的魔力灌注来打通最深处的那几条回路。现在还没有通，那些金色蔓须还在拼命地往更深处扎，却始终碰不到最后的屏障。
“还差一点。”本田菊的声音已经哑了，但语调居然还带着那种属于本田菊式的认真，“王耀，还差——还差最里面。”
王耀抬起眼睛看他。魔王的脸在幽蓝魔火和金色魔力的双重光线下显得很不真实——一半是冷蓝色的阴影，一半是熔金色的暖光，额前几缕黑发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眉骨上。他望着他，望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把他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那个东西进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挤开层层叠叠的穴肉，抵开他肠道最深处的褶襞。本田菊几乎叫了出来——不是疼，是那种洞穿了所有阻碍、直直顶在他身体最深处的感觉，那种被彻底打开、被完全撑开、被顶到了某种极限的感觉。
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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