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礼栗轻声说。

        何浩楠“嗯”了一声,没说话。

        礼栗用棉签轻轻地点在他指尖的伤口上,碘伏接触到破损的皮肤,何浩楠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他没吭声,只是咬了一下嘴唇。

        礼栗的动作很轻很轻,她一个一个手指地处理过去,先用碘伏消毒,等碘伏g了之后再涂上薄薄一层红霉素软膏,最后在伤口b较严重的地方贴上创可贴。

        何浩楠的右手被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一会儿,整个过程他都很安静,低着头看着礼栗给他上药的样子。

        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礼栗的侧脸上,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表情专注又认真。

        何浩楠看着看着,心跳就快了。

        “好了。”礼栗贴上最后一个创可贴,抬起头来,“这几天不要碰水,不要拿重物,不要...”

        话说到一半,她看到了何浩楠的眼神。

        他看着她的样子,眼睛里有光,有温柔,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礼栗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路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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