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雀斑致力于满足顾南生的粗暴不同,船长的肏干蛮狠得只为自己爽,他身上的油烟熏得顾南生一阵呛咳,他无助地拍打着船长结实的胸膛试图挣脱开来,船长再次抓住他的两个腕子,蒲扇大的手掌又是两巴掌抽在顾南生脸上。那张粉嫩的小脸原本就被泪水沾满了,船长毫不怜惜的耳光抽得顾南生脸颊肿起。
“呸,骚货,爽吧,爸爸的大鸡吧草得你爽吗?啧啧,被抽耳光很快活?小逼把我夹得更紧了,真他妈骚透了。”
说着“骚透了”还夸张地耸动了两下鼻子作嗅闻动作,水手们都哈哈大笑起来,这集体的笑意中带有的羞辱意味臊得顾南生眼角泛红。
他的确是一个骚货,越是被凌辱越是被肏穴,他越是快活。小雀斑还在看着他,是那样专注那样深情。
小雀斑的性器长而翘,能很轻松地肏进顾南生的生殖腔,船长的鸡巴不如小雀斑长但是胜在出奇的粗壮,把顾南生的小穴插得满满涨涨,整个肠道似乎都被抻开了,而穴口则被那最粗最强硬的根部撑得又饱又难受
“嗯不行了太太大了”
只是含糊的一句“太大了”极大地激励了船长属于男人的好胜心,他一边狠狠地顶着胯肏进顾南生熟烂的肉穴深处,一边继续抽着顾南生的耳光,只是这次力道轻了,比起惩罚更像侮辱:“太大了?不喜欢?你不就喜欢又粗又大的鸡巴把你的骚屄操烂。嗯,爸爸问你话呢,喜不喜欢?”
大个儿抱着顾南生,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暗暗地在搁着裤子在顾南生身上磨蹭着自己激动得不行的大肉棒,同时把自己的手伸到前面去,一左一右捧着那对奶子把玩,大手很轻松地把整个奶子揉在掌心,手指一捏乳首那奶头就喷出不多的一点奶水来涌到船长身上。
被前后夹击着,前面的肉棒被磨蹭得厉害小穴插得骚水流出来被撞击得啪啪作响,后面被梆硬的一根肉柱抵着,双乳还被狠狠地把玩揉捏着,在腰侧鱼尾都有三五根鸡巴抵着,龟头对准自己,他被鸡巴做的牢笼囚禁了,全身的敏感点都被攻击玩弄着,他很容易就又达到了高潮,那根小肉棒经历了太多,已经开始涨得痛了,龟头敏感得碰一下就生疼,全身都流着水,他感觉自己快要脱水了,整个人濒临在昏厥边缘,嘴唇哆嗦着求着饶,“好渴不要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呃啊真的要不行了”但是没有人理会他。
船长显然没有小雀斑那么持久,在顾南生这样前所未有的美妙小穴中就快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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