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之,好了吗?”
估摸着差不多,陆擎森敲门进来,换完衣服的容印之正拿着他的黑框眼镜看。今天出门忘记戴了,一直放在床头。
“平光的?”
“嗯,”陆擎森垂下眼睛:“连长说我眼神太凶,出社会不方便,戴上挡一挡。”
容印之不知为什么笑起来。
“我也不是近视,知道我为什么戴吗?”
陆擎森摇摇头,约会的时候一直没见过容印之戴眼镜,在公司相遇却架着一副金边细框。
“因为,会让我看起来更凶。”容印之把他的眼镜戴上,太沉了,又往上推了一推:“不让别人瞧不起我。”
同样的东西,不同的理由。
人类真是这世上最复杂的生物。
沉默的对视中,陆擎森直接伸手把眼镜从他鼻梁上摘下来,宽大的手掌覆盖住容印之半张脸,用拇指指腹摸了一下他的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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