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
早上醒来,陆擎森果然已经不在了,容印之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躺在稍嫌有点硬的床铺上,眼前是跟自己家完全不一样的天花板,土气的旧式吊灯上落满灰尘。
他在被窝里往陆擎森那个方向挪过去,躺在男人曾经躺过的位置上,闻自己身上宽大T恤上的廉价洗衣粉味,蒙上被子感受这里曾经有过的气息。
天亮了,也该走了。
不要留恋。
容印之一鼓作气地翻身下床,拉开了窗帘。天气很好,朝南的卧室里顷刻间洒满了阳光。
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飞舞,容印之靠着阳台回头看,仿佛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能看到陆擎森往日的生活轨迹。
他进门;
他换衣服;
他躺在床头看他的kindle;
他关灯睡觉、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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