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至初四,他连续三夜进入栖梧院。”
“夫人如何解释?”
谢含章道:“青词曾替我查过内院失窃,也奉命调换过护卫。”
“夜里入院,确有不妥。”
“但我并不知道他会杀人。”
青词跪在地上。
从谢含章进来以后,他便一直看着她。
谢含章却没有再看他。
温未曦问:“初四那夜,你命厨房送了两桶热水与一壶青釉金线壶装的酒。”
“是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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