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可能只是照旧方开药,也可能从一开始便参与其中。”
“我们必须查清每一个经手人。”
青黛道:“可受害的人只有姑娘。”
“我没有当年的药渣。”
“只有药方和重量不符的收据。”
温未曦看着桌上的旧纸。
证据太薄。
一张方子可以被解释为误差。
一个药铺伙计可以说称量时多放了补药。
田刘氏的五百两,也可以被说成谢家奖赏多年旧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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