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已经被人动过,你还想查到什么时候?”
他语气压得很低。
温未曦却听得出来,他在怕。
不是普通的愤怒。
是后知后觉的恐惧。
七年来,他自以为将听雪护得严密。
院墙、护卫、假户籍、换过数次的药铺与大夫。
他将她从刑房带出来,给她一条命,也以为自己替她挡住了所有伸过来的手。
可那些药就在他眼皮底下,一碗一碗送进她身T里。
崔宴辞问:“陈大夫可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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