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的父亲曾在谢府香料铺做过掌柜。三年前病Si,她与母亲一同进了谢家庄子。”
“晚棠则从十四岁起就在谢府制香房学艺。”
温未曦问:“她们为何突然被送进侯府?”
“名册上写的是‘侯夫人择良婢二人,奉送靖安侯府’。”
“可我查了谢家庄子近半年的月钱簿,玉簪与晚棠从来没有领过婢nV月钱。”
“领的是什么?”
“制香房学徒的银钱。”
温未曦拿笔在二人名字下各画了一道线。
“她们不是来伺候人的。”
“至少在今日之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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