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皱了皱眉。
靖安侯夫人的主院,夜里本该由婆子和nV使值守。男护卫即便奉命入内,也必须停在二门外等候传话。
青词却连通报都没有。
门里的人显然早在等他。
青黛没有再看,悄无声息地回到账房。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一次夜间入院,说明不了什么。
也许是谢含章有急事吩咐。
也许是青词奉命换防。
温未曦常说,亲眼看见的也未必就是全部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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