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辞在她身旁坐下。
他没有穿侯服,只着一身深青窄袖常衣。佩剑留在外间,发冠也换成普通乌木簪,袖口挽起一折,露出清瘦利落的腕骨。
若不看那张脸,他只是一个抱着账本来求帮忙的年轻男人。
温未曦翻开春账。
这是侯府新接收的三处田庄账。
立春之后要发种粮、修水渠、购买农具,还要预留佃户春荒时的借粮。账面总数并没有错,三处田庄的支出加起来,恰好与内账房拨出的银两相等。
但每一处实际收到的数量,都b拨付数少了一成左右。
“又有人贪墨?”
崔宴辞问。
“未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