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辞道:“回来后,我想起你一直只看案卷,却没有完整看过大周律例。”
“我从前以为,只要把案情查清便够了。”
“后来发现,你每查一步,都必须先知道什么能写进卷宗,什么只能算推测,什么证据即使是真的,也不能用。”
温未曦抚过书页。
“所以你把自己入大理寺时的书给我。”
“书上有些旧注已经不合现行律例,我重新标了。”
“什么时候?”
“昨夜。”
温未曦看向他。
“你昨夜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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