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清。
她只知道,姑娘从未借侯爷的身份害过一个无辜之人,也从未在一边审问别人廉耻时,另一边把自己的情人藏在墙后。
青黛没有进去。
她悄悄退下,把院门关好。
正屋里,崔宴辞刚把一个油纸包放到温未曦面前。
“什么?”
“你自己看。”
温未曦先闻到了甜香。
油纸外面还裹着一层棉布,打开后,里面是六块小小的r酪甜糕。糕面压着梅花纹,边缘烤成很浅的金sE,内里夹着豆沙和碎松子。
尚有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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