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排了三日赈粥队,只领到两碗能照见人影的薄粥。谢府功德册上,却写她一家五口连续领粮二十四日。
温未曦停下来,问清她丈夫姓名,又让录事把证言记下。
老妇人不识字,想按手印。
温未曦没有立刻让她按。
她先把写下的话一字一句念给她听,确认无误后,才让她在见证人面前落印。
没有不耐烦。
也没有施舍般的温柔。
她只是把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妇人,也当作应该听明白自己证言的人。
谢含章站在廊柱后,忽然想起方才偏厅里的每一句话。
从前在听雪,她只隔着帘子见过温未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