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房的马嬷嬷曾是谢含章的陪嫁r母之一。
栖梧院被封后,她因没有直接涉入青词之事,仍留在针线房当差。
亥时,马嬷嬷从针线房出来。
她没有前往栖梧院。
只将一包新裁的春衣送给负责给封院送饭的哑婆子。
包袱夹层里,藏着一张两指宽的纸条。
纸上只有一行字:
二月初三见红,初六已净,初三夜腹痛。
连那个刻意留下的“腹痛”,都没有少。
长风将纸条送到听雪时,温未曦正坐在青黛的灵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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