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鸳将盘在宋祈白腰间的双腿缠得更紧,花x里太过Sh润,gUit0u竟然顺着那水意滑了进去,宋祈白轻喘一声,笑道:“鸳鸳怎如此心急,怕不是早就馋哥哥这根ROuBanG了。”
“宋祈白,你好生讨厌。”陆鸳一口咬在宋祈白的下巴上,她每次都说不过这人,只能咬一口出出气。
“鸳鸳莫气,哥哥知道你这花x空虚得紧,哥哥这就喂饱鸳鸳。”
话毕,不待陆鸳反应,宋祈白便挺着腰将yjIng送进去半截,一鼓作气将那层屏障冲破。他那器物如同牲口的鞭子,又粗又长,仅仅进去一半便教陆鸳疼的身子一颤,整个人如同被撕裂般分成了两半。
宋祈白见陆鸳痛苦的神情,心中不忍,净是要将yjIng退出,陆鸳察觉到他的动作,对他摇了摇头,“我好多了,你动一动试试呢?”
处子x咬得极紧,宋祈白的ROuBanG没出息的又涨大一圈,他咬着牙,缓缓在那紧窄的甬道里cH0U送一下。
陆鸳从刚才的疼痛中缓过来,竟然品味出几许sU麻,她轻Y一声,x儿涌出不少花Ye,直浇在宋祈白的gUit0u上,他倒x1一口气,调笑道:“鸳鸳的x儿可真是xia0huN窟,哥哥险些都交代给你。”
陆鸳被他说得小脸一红,甬道一缩,狠狠绞住那根ROuBanG。宋祈白这才喘着气,求饶道:“鸳鸳别夹,哥哥受不住。”
那ROuBanG还有半截在外头,上半截被极致Sh软的花x紧裹着,下半截却光秃秃的漏在外边,好不可怜。
也是叫宋祈白T验了一回,这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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