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踢开堵在门口的简承勋,懒得再和他吵。
食不知味的一顿饭下肚,两人一个觉得被冤枉心里有气,一个觉得又被胡搅蛮缠真晦气;夹菜的时候都不谦让,筷子绊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怼对方没用公筷没有公德心,一个拿出手机里的电子T检报告,放大幽门螺杆菌检测YX那一栏。
吃完饭漱玉要给简承勋转饭钱,发现简承勋的手机号码不是他的支付账号,没辙了,只能追着他要收款码。
简承勋敲竹杠,让文漱玉转520给他。
文漱玉转了250给他。
简承勋无端又被骂,退给她,不收了。
漱玉追着他说要烦Si他,简承勋一转身,漱玉就吓得一退,后背撞到墙壁上,又是一阵剧烈的痛楚。
简承勋连忙把手头的摩卡壶放下,掀开漱玉的睡袍看她的伤势,哪怕涂了药也仍然没那么快结痂,他叹了口气,“别闹了,去涂药。”
漱玉也怕晚上再因为发炎烧起来,又被某sE中饿鬼趁人之危,老实走回卧室趴好,简承勋又去洗了个战斗澡才回来给漱玉上药。他拿起胡婶自制的药,芦荟冰冰凉凉的,他用挖勺弄了一擓先往自己手腕上抹了一点,三五分钟后没起疹子才往漱玉斑驳的背上一滴,漱玉又是条件反S地浑身一弓。
简承勋看她疼得肩膀都不停瑟缩,还是忍不住心疼她,等了会儿见她也没有过敏,才开始慢慢轻柔地给她涂药,又拿来温水洗过的毛巾给她擦拭身T,漱玉要自己来,但是背面很多地方不方便,就让简承勋代劳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看了,反正现在她这副惨样也没什么好看的。
擦了好一会儿漱玉都困了,简承勋的手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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