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漱玉边上厕所边擦腿上残余的白浊物,忍着恶心擦了很多遍,腿上没受伤的地方都被她擦红了,才洗手出去。

        天还没彻底亮,屋外的雨势汹涌,简承勋已经洗完澡,开始坐在客厅的茶几上办公。

        “凌晨四点军区那边演习出了点事,我家这边的路暂时不能修了,后面几天早上八点半他们会派部队的人来送补给,等他们演习完全结束路才能通。”简承勋m0了下脖子,“正好这几天在家养一养你那受伤的背,和我脖子上的爪印。”

        听到这个宛若晴天霹雳的消息,文漱玉真想大叫一声泄愤。

        简承勋知道她不信,把笔记本电脑转了方向,让她看清荧幕上带有军徽的红头文件,上面清楚地写明了封闭路段的位置和执行时间,但是结束时间写的是“待定”二字。

        “现在才凌晨五点,再去睡会儿吧漱玉,你身T还没恢复。”

        “既然是军事演习,有没有民众参与一说?”漱玉在餐桌旁坐下,“我怀疑我被当rEn质绑架了,解放军叔叔什么时候才能来解救我?”

        简承勋轻笑一声,“这里驻守是武警部队,哪来的解放军?”

        漱玉不理他,她肚子饿了,但是刚跟简承勋弄成你Si我活的局面,形势就急转直下,她需得寄人篱下,而且还要好几天,她托腮盯着餐桌发呆,心想简承勋不会以食物为交换,b她给他当牛做马甚至用美sEr0U偿吧?

        不等她盘算出个所以然,简承勋已经合上电脑站起来,转过脸叫她,“人质,去拿餐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