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和衣物一起送来的,简承勋对吃的不讲究,四菜一汤和饭后水果都是保姆准备的,漱玉没吃几口就开始咬筷子。
“背上疼?”简承勋给她盛了碗汤,“吃点乌骨Jr0U和红枣,补血。”
漱玉点点头,最痛就是洗澡的时候,她自讨苦吃非要洗澡,但是不洗她受不了被赛车服闷出的汗水。洗完澡她就一直疼得直冒冷汗,但是为了在简承勋面前逞强,所以她没有说。
简承勋看她脸sE不好,轻轻叹了口气,“晚上睡觉我再给你涂一次药,先把汤喝了,我去给你拿消炎药。”
漱玉疼得直接趴在了餐桌上,简承勋送药过来的时候,把她从桌子边缘扶起来,漱玉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样子,可怜极了。
简承勋直接把药喂到她嘴边,b她就着几口J汤咽下去,等她吞完药又吃了些水果,才把她打横抱起,仔细避开她腿上的伤口,漱玉难得不反抗,两只手软绵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额头抵着他x膛,不让自己的r儿贴上他。
“简承勋。”漱玉有气无力地叫他。
简承勋垂眸,她眼角衔着晶莹的泪光,令他心中一动,“漱玉。”
“我恨你。”
漱玉用力抓了一把他前襟的衣料,一滴滚烫的泪珠从他的衣领滚进了他的肌肤。
很烫。
烫得像是要烙印在简承勋的神魂之中,让他永生永世都忘不掉这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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