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沉默了两秒。“完了。”
“？”
“踩红线了，会被拉黑的。”
“还没拉。”她说。
“居然还没拉？”周牧的声音里有了点笑意，“看来他确实有什么地方让你破例了。”
“也没有。就是觉得——也许真的是临时有事呢？”
“那他最好明天就拿出点诚意来。再拖两天，神仙也救不了。”
“嗯，准备直接拉黑了。”
她挂了电话，关了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气还没消，但是已经下定好决心先凉他几天，居然敢放老娘鸽子，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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