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的回答:“除了挺住又能怎样。”
他执意要等在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有十来个被抬了出来,大多都是尸体,披上一层白布等着熟人来认领,如果一直没有人认领,就会送到实验室去做数据检测,匹配对应身份。
志愿者们在分发矿泉水,舒勒也给埃塞科特要了一瓶,他沉着脸拿在手里但没喝,远处的雪线变得模糊,峰顶几乎和天空融为一体,他的双手裸露在口袋外,被冻的通红,好像冻的不是自己的手了。
这个不是她.......
这个也不是......
这个幸好不是奎因先生......不然她会伤心的。
埃塞科特焦躁的等着,仿佛沉浸在一个孤立无援的梦中,一具尸体的左脚掉了鞋,那双拇指上有个兔子纹身,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盯着这个东西看,还给他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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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比想象的更糟糕,突如其来的尘土和血腥气息险些令兰道尔窒息,当他从闪着火花的电线下钻过的时候,差点被一只腿绊倒。
尸体流出来的血沾了他满手黏糊糊的,他打着手电筒看着这个像末世一样的瓦砾堆,试图弄清楚自己所在的方位。
他费力朝着走廊前行,那隐隐有一扇门的轮廓,没错,门被炸飞了,只留下一个烟尘滚滚的空洞,一些微弱的火苗在角落燃烧,迸发出小型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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