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小心思,我没有立刻回到原来的座位坐好,反而就着这样有些别扭的姿势,把昏沉的脑袋往爸爸胳膊上蹭了蹭。
我听见爸爸“嗯”了一声,示意司机继续开车。
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引擎的嗡鸣声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我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正飞速地跃动着。
我闭上眼,假装睡着了。
爸爸没有任何动作,就好像我压根儿没靠在他身上。
只可惜这个姿势到底没有那么舒服,不知是否血液中的酒精在作祟——即便那只是一杯香槟,我偷偷地、大胆地伸手抱住了爸爸的胳膊,屁股也往他这儿挪了挪。
于是脑袋顺理成章地搭在了他的肩头,双手虚虚地环着手臂,感受爸爸身上的温度。
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嗯,这样好多了。
也许是我的“小聪明”被轻易识破,没等我窃喜多久,我突然感觉爸爸手臂的肌肉绷紧了几分,接着是布料与布料间的摩擦,他正欲将手从我怀里抽出。
我“唔”了一声,收紧双手不让他抽离,眼睛还闭着,我匆匆道:“爸爸……冷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无意间的“撒娇”起了效,爸爸果真停住了动作,任由我死拽着他的手不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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