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念珠,已念了大半天的清心咒,了凡与洗尘进来时,他昨天被操的颤抖的膝盖跪在软垫上,上身挺拔端正,黑发如绸,双目紧闭,嘴中念念有词,全然没有做完失神的骚浪模样。
洗尘出言讥讽道:“师尊在弟子面前发骚,来神仙面前忏悔算怎么一回事?”
怀璧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眼中一片清明,甚至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
“你们沉溺色欲,是为师没有教好你们,若你们日日清修,想必不时便可戒…”
了凡出声打断:“好了。”
他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怀璧,冷声问:“我们何时同意你穿上罩袍了?”
“神佛面前,不可造次。”
“好啊,你是听神佛的,还是听我们的?”
“这…神佛自有神佛之法,你们对为师威逼利诱…为师乃是被迫。”
“被迫?三年前,是我逼你骑在我的鸡吧上了吗?你大晚上闯进我的寝殿,夺了我们二人的处子之身,师尊不该为此负责吗?”
玉璧的脸涨红了:“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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