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伸手抓住领带,往下一拽,迫使他俯身,她仰起脸,眸里水光潋滟,声音字字诛心:
“顾秉文。你现在C的,是不是你的亲生nV儿?”
顾秉文浑身一僵。
“说话。”顾念b他,“是不是。”
顾秉文喘了许久,眸sE发暗,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是。”
顾秉文伏在顾念的身上,他的脸贴着她汗Sh的皮肤,滚烫的呼x1全喷在她耳根。顾秉文喘了很久,久到顾念以为他不会说话了,这时他才哑声说话,像在认罪书上写下最后一笔:
“是我在1。是我这个当爹的,在C自己的亲生nV儿。我认。”
他心里清楚,天打雷劈也好,万劫不复也罢,从第一回没推开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自己押上刑场。他不是被拖下水的,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跳进去的。这桩罪孽早就钉Si在他身上了。
床下他是她的父亲,床上他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两个都是他,哪个他都逃不掉。
然后顾秉文扣紧顾念的腰,加快cH0U送,越顶越深,越顶越狠,像要把这后半辈子说不出口的所有东西全撞进她身T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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