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文说不出话,他松了手。
顾念把箱子拖到玄关,蹲下换鞋。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白皙的后颈上那个变得淡些的吻痕。
“你对谁都好。”顾念没回头,边系鞋带边说,“对谁都客气周到。”
她没再往下说,顾秉文怔住了。他以为她说的是自己,这些年他确实疏于照顾她,他心中钝痛,声音发颤,苦涩道:“……我错了。念念,我错了。”
顾念站起来,拉开门,站在门口回头望他:“你错哪儿了?”
顾秉文答不上来。他错的地方太多,多到不敢数。
顾念没等他答,拖着箱子走出去,反手带上门。
顾秉文站在空荡荡的玄关,低头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良久沉默。
周一到周五,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他照常上班,照常开会。只是开会时走神,有一回开会,顾秉文把文件拿倒了,半天没发觉,等回过神来,才把文件翻正。
在办公室,他的手机就摆在手边,屏幕一亮就拿起来,一看不是她的消息,又放回去。一天看几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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