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乔玉拿着手机，刷着新闻，眉头放松，姿势慵懒却不失格调，与角色刚死去的王如训产生了好笑的对比。
教室门被打开，地中海带着一叠的作业进来，一站好就开始点名。
名字一个个从他口中说出，伴随着一声声的“在”，王如训旁边的座位依然空着。
他偷偷地拿出手机，给缺席的那位发了讯息，便合上了手机。
“叶怀安。”
“...”
地中海头从点名簿里抬起，扫了扫眼教室，那名红发的问题少年不在。
“臭小子。”
他低声骂了句，只有教室最前排的人听见。
王如训再次看了下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