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

        五倍敏感让金属的冰冷和螺纹的摩擦都变成了酷刑。潘塔罗涅的腰猛地弹起,却被金属环死死压住。金属棒一寸寸没入,螺纹刮过每一寸媚肉,最后顶到最深处,几乎抵住结肠口。多托雷转动手腕,金属棒在体内缓慢旋转,凸起反复碾压前列腺。

        “不……拿出去……哈啊……太深了……”

        “自己夹紧。”多托雷命令道。

        潘塔罗涅的肠壁下意识地收缩,把金属棒咬得更紧。多托雷满意地笑了一声,把金属棒的尾端固定在椅子上,让它永远保持深深埋入的状态。然后他从器械架上又取下一对细长的夹子,夹子内侧同样有细小的银针。

        他低头,把夹子直接夹在潘塔罗涅胸前那两点红肿的茱萸上。

        “啊啊——!!”

        银针刺破皮肤的瞬间,潘塔罗涅的尖叫几乎撕破嗓子。五倍敏感让痛感和快感彻底混淆,电流从胸口一路窜到后穴,金属棒被绞得更紧。前端硬得发疼,顶端不断吐出透明的腺液,滴在椅子的皮革上。

        多托雷没有停。他从旁边拿起一根细软的导尿管,涂了薄薄一层润滑,直接对准潘塔罗涅已经挺立的性器前端,缓缓插进去。

        “唔……!不……那个……拿出去……哈啊……”

        导尿管一路深入,直到膀胱口。多托雷打开开关,开始缓慢抽取。潘塔罗涅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液体被一点点抽走,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可药效让这种被侵犯的感觉也变成了快感,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后穴死死咬着金属棒,胸前的夹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银针一下下刺着敏感的乳尖。

        多托雷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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