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述温柔地捧着妹妹的脸,低下头,珍重又怜Ai地吻住她。
“等你伤好了以后。”
徐嘉芙r0ur0u他的耳垂,指腹捏着那点软骨来回摩挲,瓮声瓮气道:“那还要好久。”
“怎么了,”徐嘉述揽着妹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嗅见只在她身上会有的香气,“你迫不及待想要我了?”
低沉的嗓音,仿佛隔着玻璃的雾气。从缝隙钻进耳根,震得耳膜发麻,一路sU到脊椎骨。
她心脏咚咚地狂跳着,有些失控,连着呼x1都变得紧张。
原来,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阿芙乖乖,怎么不说话了?”
“害羞了嘛?”徐嘉述g着唇角,轻轻拍拍妹妹的小脑瓜,“乖乖。”
明知道她害羞了,还要厚着脸皮往上凑。
徐嘉芙觉得世界上最不要脸的人就是她的哥哥——那个在她名字里占了两个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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