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尔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从背包拿出刚收起没多久的雨伞,刚扯开伞带,她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韩秉钧这斯是搁这故意报复她来了啊!大雪天,垫着脚尖给人撑伞的自己跟小丑有什么区别?万一再一个脚滑,轻则骨折,重则……
秦宜尔手上的动作越发迟缓,奈何她磨蹭半天,连车的影子都没见到,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真挚的笑脸:“现在雪也不是很大,撑伞效果一般般啦……还是戴帽子b较好……”
说完最后一句,她才留意到对方的外套没有帽子的事实,脑子一时没转过来,随口多说了句:“我把我的帽子借你戴吧,那是我妈妈给我织的,又柔软又保暖。”
很后悔,不想让这种人戴自己的帽子。那顶帽子的材质是羊毛,不能经常洗,虽然她有很多帽子,但无论哪一顶,她都舍不得有一点点损耗。
眼看对方真的停下脚步,从口袋里取出帽子仔细端详,就在秦宜尔准备不顾一切的抢回自己东西的前一秒,韩秉钧把帽子丢回她手里,嫌弃的说了一句“真难看”。
没品的垃圾玩意。
把此人血条砍掉一大半后,秦宜尔的心情终于勉强平复。生怕对方再作妖,她赶紧把帽子叠整齐放进书包,犹豫着又看了对方一眼,纠结不到三秒,还是认命撑起了伞。
她已经下定决心,自己摔倒就把身边人拽住当垫背。
还好,安全走出北门。上了车,秦宜尔终于能稍微放松因举了一路伞而酸软的胳膊。
车里的暖风吹的人犯困,她眼皮越来越沉,没多久,人便不自觉靠着车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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