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礼的整个人已经震颤到失控,带动着床垫一起抖动,但周克礼连续射精了那么多次,早就已经筋疲力尽,他的双手被林卓控制,根本挣脱不开。
而周克礼越痛苦,林卓就越兴奋,他在周克礼已经硬不起来的大黑鸡巴上落下一排排清晰的牙印,便继续猛吸周克礼的龟头,用口腔的压力把周克礼的龟头挤压得失血泛白,然后再慢慢回血成紫黑色。
周克礼的屁股已经无法自控地弹着床垫,还想把鸡巴从林卓的嘴里抽出来,但林卓根本不给周克礼机会,周克礼越是这样,林卓咬的越狠。
接下来,让林卓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向善于隐忍的周克礼破天荒地发出啊的一声大叫,带着哭腔,大腿内侧的肌肉狂乱颤抖,随之而来的是肥软鸡巴在林卓口腔里的一阵抽搐,但却没有任何东西射出来。
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无法被定义的过程,周克礼确实射了,但没有射出来任何东西,而且鸡巴也是疲软的,但周克礼既不是阳痿也不是早泄,只是到达了一个男性的生理极限。
林卓知道周克礼确实是被自己榨干了,心中那股荒谬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即使自己还没有射精,但林卓依旧感受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多少人的一生之中能有机会彻底把一个男人榨精到射空炮?又有几个男人愿意被自己榨精到射空炮?林卓深知,这样的经历是无比宝贵的。
疲惫不已的林卓枕枕在周克礼宽厚结实的胸肌上,闻着周克礼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汗味的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沉沉睡去。
无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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