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李勤从床下的行李箱里翻出了曾经见代表着自己保家卫国的光荣的军装。
军装的质地是厚实而沉顿的,也许是林卓的心理作用,他感觉李勤捧在手里的军装散发着被阳光暴晒过、被汗水浸染过、被硝烟弥漫过、被风霜掩埋过的复杂气息,阳刚又迷人。
林卓想过穿上军装的李勤会有多帅,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那么帅,端庄的军帽覆下的阴影将他本就深刻立体的五官陷落进一片充满故事性的阴影里,每一处军绿色的线条都是那么贴合李勤的身体轮廓。
仿佛李勤是为了军装而生,军装也是为了李勤而存在。
林卓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爱慕、激动和喜悦,他从床上坐起身,一把将李勤抱了过来,恨不得把李勤的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和自己血肉相融。
林卓感觉到李勤身上很烫,问道:“你生病了?是发烧了吗?”
“没事。”李勤定定地看着林卓。
那一瞬间,林卓感觉到李勤的目光是有一些奇怪的,硬要说的话......很像他小时候在姑妈家养的那条老狗,某一天,那条老狗就是这样深深地凝望着自己,然后扭头,蹒跚着跑出家门,再也没有回来过。
林卓还没来得及细想,李勤就那林卓推倒在了床上,用一通狂吻夺走了他的思维。
两人时而轻咬着对方的柔润嘴唇,时而含住对方湿滑的舌头猛烈吸吮,带着酒味的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中不停交换,隐隐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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