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勤倒是没有暴露,营长把他保护的很好。
最终,营长引咎退役,妻离子散,父母责难,亲朋疏远。
但这不是故事的结局,故事的结局更惨烈、更悲哀,在某一个和此时差不多一样风凄雨寒的冬夜里,喝醉了的营长跳河自杀了。
“其实那个时候......营长不止一次跟我说,我们不该那样,营长想要和我保持距离,断了关系,可是我缠着他......我太任性了。”李勤说完没有哭,只是很慢、很慢地灌了一口酒。
李勤不爱笑也不爱哭,他习惯了将自己的所有喜悲都随着辛辣的酒水一起吞进肚子里,化成一个人的陈酿,或香醇、或苦涩,再从骨子里透出来。
这就是李勤无比吸引林卓的地方,就林卓看见李勤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吸引着。
林卓讷讷地看着李勤,他想问李勤,难受吗?一想,这他妈是废话。
他还想问李勤,还想营长吗?再一想,这他妈也是废话。
于是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就只是把脑袋埋进了李勤的怀里蹭了蹭,然后偏着脑袋,一边眨巴着晶亮的眼睛注视李勤,一边用手轻抚李勤微微发颤的胸口。
李勤拍了拍他:“没事......”
李勤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个酒嗝,突显的喉结蠕动着,有些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把一粒花生米捻去了皮,塞进了林卓的嘴里:“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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