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看够了,又抓着林卓的鸡巴用力舔起来,一边舔、一边快速地用手给林卓打飞机。
林卓的胸脯起伏加剧,腹部也不断收缩,扭着身子,被黑袜堵住的嘴里甚至时不时地发出两声呻吟,更加刺激了陈重,让陈重那根刚刚已经射到空炮的大鸡巴又一颤、一颤地微微发硬。
陈重用嘴唇尽最大可能地夹住林卓的龟头,用力吮吸,直到林卓的鸡巴硬的不能再硬了,陈重又将林卓的鸡巴吐出来,将自己之前射进林卓屁眼里的大量精液抠出来,抹在了林卓的鸡巴上。
然后陈重调整姿势,跨坐在林卓的身上,用手扶着林卓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屁眼,一咬牙,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陈重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大叫。
林卓也身子一抽,连连呜咽。
没有经验的陈重不懂得提前扩张自己的屁眼,他那个三十五年来从来没有被人开垦过的处男屁眼自然是无比紧致,在猛然坐奸林卓时,让他自己和林卓都感受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林卓感觉自己的鸡巴差点折在了陈重的屁眼里。
陈重的性爱方式就像他的职业身份一样,一向利落、强硬、甚至是粗暴的,他把林卓的鸡巴坐进屁眼里之后,没有任何停顿,便咬着牙强忍痛苦,用极其不熟练的姿势奋力上下起伏。
林卓此时的感受非常微妙又矛盾,林卓是第一次操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陈重是用自己的屁眼给林卓的鸡巴破了处,而且陈重的屁眼也是处,加上陈重的职业身份,林卓第一次操男人就操到了一个庄重威严的刑警,林卓本该感觉到无比刺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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