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家里只有两个房间,所以林卓只能和周克礼挤一张床,就像小时候那样,所以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尴尬。
喝酒的时候,哥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林卓和周克礼说起了自己在大城市打拼的不容易和如意,周克礼也和林卓说起了因为没钱结婚和女朋友而分手,两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糟心事,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林卓只记得最后自己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周克礼一声不吭地给自己脱了衣服,然后他看着周克礼也把衣服脱了,露出一身结实又性感的腱子肉。
周克礼脱袜子的时候,又从工装裤腿里露出一截腿毛非常茂密的小腿。
哦......周克礼的袜子是黑色的,有一股淡淡的汗臭味,奇怪的是林卓竟然觉得有点好闻,也许是酒精上头的原因吧。
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看见周克礼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床头抽烟,裤裆里鼓鼓囊囊的。
林卓感觉周克礼似乎一直在看自己,再然后林卓就没有意识了,直到他睡到半夜被渴醒,喉咙里火辣辣的。
他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爬起来,去客厅倒了一杯水喝,再躺回床上的时候就没有多少睡意了。
听着身旁周克礼发出的轻微而均匀的鼾声,还有感受着周克礼雄健身躯所散发的灼人热量,林卓忽然开始思考一个从小时候就很疑惑的问题——为什么自己上初中的时候偷摸了表哥三年,表哥却从来没有射精呢?
他算了算,自己初一的时候是十三岁,表哥是十六岁,早就开始发育了,完全具备了射精的能力,而且表哥的鸡巴很大,卵蛋也很大,具体是多大他也说不上来,毕竟都过去了那么多年,反正就是很大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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