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足够隐秘也足够刺激的偷欢,林卓的老爸就在客厅里半睡半醒地看电视,而林卓就和周克礼在打开了门的卧室里纵情乱伦,但凡林卓的老爸起来倒杯水,就能撞破这无比荒唐又淫荡至极的一幕。

        然而正是因此才更加刺激,不是吗?就算如今的社会再怎么开放,对于同性恋多少还是带着一些忌讳,尤其是在亲人之间。

        周克礼觉得一定自己是疯了,才会一边与表弟激吻,一边任凭表弟用紧致湿热的屁眼不断套弄自己的大黑鸡巴,更主要的是,周克礼完全放弃了抵抗,竟然享受起了这种背德的快感。

        已经快到而立之年的周克礼早就已经被社会、生活、长辈以及自我认知等条条框框训诫成了一个规规矩矩的正经人,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做出这么伤风败俗、惊世骇俗的事,仔细想想,如果有一天,周围的人都知道了自己和林卓犯下的禁忌,在提前自己的时候,都会古怪又鄙夷地说一句,哦,就是那个和表弟乱伦的混蛋啊......那周克礼一定会拉着林卓一起去死,免得让父母长辈临到老了还要被人戳脊梁骨。

        周克礼感觉自己就像是重返了十六七岁的青春期,再次激发了骨子里那些被束缚起来的叛逆,越禁忌越爱。

        周克礼当然不是同性恋,除了林卓以往,他从来没有和其他男人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如果不是林卓,但凡换成任何其他一个男人,不管长得多好看、多么有钱或者多么有权势,只要对方敢对自己动手动脚,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打的对方满地找牙。

        但是面对林卓,他做不到,一丝一毫的伤害都做不到。

        他永远记得,自己九岁那年,六岁的林卓丧母,那是一个风凄夜寒的冬天。

        南方的冬天几乎不会下雪,但是湿冷入骨,让人觉得穿再厚的衣服也无济于事,他看着小小的林卓穿着一身缟素,歪坐在那口大大的黑色棺材前,一直在发呆,被摇曳烛影映照的稚嫩脸庞有些憔悴。

        林卓没有哭,直到丧礼结束也没有哭,这让他误以为林卓不伤心。

        于是在葬礼结束的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地强硬要求林卓陪自己去赶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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