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客厅里的老爸显然是睡得迷糊,咕咕哝哝地应了两声便没了下文,只剩下电视机里传出的声音。
今天中午林卓被付阳内射了三次,屁眼已经被操开了,所以能够没有任何负担地收纳周克礼的这根大黑鸡巴,而且由于体位不同,他被付阳操的时候用的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是被动承受付阳的冲刺,现在他用的体位是观音坐莲,可以主动调整周克礼的大黑鸡巴在自己肠道里的位置。
于是他用分开的双膝跪在周克礼的腰身两侧,用自己的屁眼夹住周克礼的大黑鸡巴前后左右地摇来晃去,就为了让周克礼的大龟头能够准确地顶到自己的前列腺。
前列腺连续被捅的强烈快感让林卓的整个人几乎瘫软成了一团肉泥,仿佛有一股又一股微弱的电流从身体内部产生,顺着密密麻麻的敏感神经传遍每一个细胞,让他就像是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拼命地大口喘气,他的鸡巴也不断地一挺再一涨,汩汩淫水在周克礼的腹肌沟壑间汇聚成透明的一小滩,凝而不散。
周克礼是谈过几个女朋友的,也和女人上过床,但当他的鸡巴被林卓的屁眼全根没入,他还是感受到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相比女人的阴道,男人的屁眼更紧致也更滚烫,伴随着生理性的排斥,像是要排便那样要把自己的鸡巴排挤出去。
他能够感觉到林卓的屁眼被自己的龟头撑大成了一个薄薄的肉环,紧紧地勒住自己的鸡巴,仿佛到达了一个极限,可当自己的龟头继续往林卓的屁眼里奋进的时候,林卓的肠道却总是能够容纳更多,不断地打破这个极限。
而当他看着林卓那张帅气又色情的脸——这个被自己看着长大的、和自己有着亲近血液的表弟,也是另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一种打破伦理和道德的禁忌快感深深刺激了他。
活了二十八年的他一向循规蹈矩,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就像是一列按部就班的列车,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运行在既定的的轨道上,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的人生是不是会有另一种可能,但在此刻,当他真切地意识到了自己在操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表弟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终于冲破了那道枷锁,脱离了一眼就能够望得到头既定轨道,在肆无忌惮的飞驰中毁灭,却也轰轰烈烈,格外壮丽。
可是——
“我是你哥啊!”周克礼无法容忍自己和表弟乱伦的时候竟然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他哽咽着对林卓说道,随即毫无预兆地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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